第五章 这是一条天命法则,即人应照理智自由行动

发表时间:2016/12/9  来源:Divine Providence  作者:瑞登堡  浏览次数:5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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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众所周知,人有随心所欲思与意的自由,但没有随心所欲说与做的自由。因此在这里,自由意味着属灵自由,而非属世自由,除非二者合一,因为思与意是属灵的,而说与做是属世的。此外,对人来说,二者可被清楚辨别出来,因为人能思他所不言的,意他所不做的。由此清楚看出,属灵和属世在人内是有差别的,因此人无法越过线从一个到达另一个,除非做出决定,决定可比作一扇门,必须首先解锁并被打开。在那些按照国家法律与社会道德准则理智思考与意愿的人里面,这扇门可以说是开着的,因为他们随心所欲不逾矩。但在那些思、意违法行为的人里面,这扇门可以说是关着的。如果密切关注人的意图与它们促发的行为,就会发现,在二者之间存在着这类决定,有时在一次谈话或行为中会有几次这类决定。一开始就提及这一切是为了让读者明白,照理智自由行动意味着自由地思考与意愿、因而说与做理智之事。

72.但几乎没人知道这会是天命法则,主要因为人还拥有思想恶与假这样的自由,尽管天命时刻不停地引导人思想和意愿善与真,故,为了理解这一点,我将按下列顺序逐一清楚阐述它:

⑴人有理智与自由或理性与自主,人的这两种官能来自主。

⑵人的自由所为,无论是否理智,只要与其理智一致,在他看来似乎就是他自己的。

⑶人照其思想自主所为的一切,会归给他作为他自己的,并成为他的一部分。

⑷正是凭借这两种官能(理性与自主),人被主更新与重生。若没有它们,人无法被更新与重生。

⑸人凭借这两种官能被更新与重生到如此程度,以致他凭借它们被引导承认其所思所行的一切善与真皆出于主,而非出于他自己。

⑹主与人的结合,以及人与主的相互结合,都是借助这两种官能实现的。

⑺在天命的每一步,主都保护人的这两种官能免受损伤,并维护其神圣性。

⑻因此,根据天命法则,人应照理智自由行动。

73. ⑴人有理智与自由或理性与自主,人的这两种官能来自主。人有觉知的官能,即理性,有思、意、说、做他觉知之事的官能,即自主。人的这两种官能源于主,这在《爱与智慧》(n. 264-270, 425),也在本书(n. 43, 44)里有所阐述。然而,当专题思考这两种官能时,可能会产生很多疑问,因此,我一开始先说说人照理智行动的自由。

然而首先当知,一切自由皆出于爱,甚至可以说,爱与自由就是一。由于爱是人的生命,所以自由也出于他的生命。因为人拥有的每种快乐皆来自他的爱,快乐没有其它来源,出于爱之乐行动就是出于自由行动,因为人被快乐引领,就象物体被河流承载一样。既然爱的种类繁多,有些和谐,有些不和谐,那么可知,自由同样也种类繁多,但总体有三种,即属世自由,理性自由和属灵自由。

属世自由,每个人与生俱来。出于属世自由,人只爱自己与尘世:他最初的爱没别的。既然一切恶皆起源于这两种爱,邪恶因此成为人们爱的对象,那么可知,思想与意愿邪恶就是人的属世自由。若他自己通过推理认可邪恶,就会照其理智自由行恶。这样行动出自他所谓自主的官能,认可邪恶则出自他所谓理性的官能。

例如,人行通奸、诈骗、亵渎、报复的欲望,就出自他所生于其中的爱。若他自己认可这些恶,从而使之合理化,那么出于热爱它们的快乐,他可以说是照其理智自由思想与意愿它们,并且只要法律不限制,他就照着说出来,做出来。按照主的天命,人被允许这样做,因为他有自由或自主。由于遗传人天生就在这自由里,那些出于热爱自己与尘世的快乐而通过推理确信它的人,就处于这自由。

理性自由来自为了荣誉与利益而对名声的热爱。这爱的快乐就是要在表面上表现得象道德之人,因为这样的人热爱名声,所以他不会去诈骗、通奸、报复或亵渎,因为他要使自己的行为显得理性,他也会以真诚、正直、友好的方式照理智自由行动,事实上,他还能非常理智地谈论这种行为。但如果其理智仅是属世的,而非同时属灵的,那么这自由只是外在的而非内在的自由,因为他内心根本不爱这样的善,只不过如上所述,为了名声表面装装样子罢了。为这样的原因而做出的好行为,其本身并非为善。他仍会说,为了公众福址应该做这类事,但他说这话并非出于对公众福祉的热爱,而是出于对自己名利的热爱。因此,他的自由丝毫不是源于对公众福祉的热爱,其理智也是一样,因为理智与他的爱协调一致。因此,这理性自由只不过是较内在的属世自由,这种自由也会通过主的天命归给每个人。

属灵自由来自永生之爱。没人会进入这爱及其快乐,除了视恶如罪,因而不再意愿它们,同时寻求主之人。一旦人这样做,他就处于这自由。人没有能力不去意愿邪恶(因为他们就是罪恶),并避免作恶,除非出于更内在或更高的自由,这样的自由来自更内在或更高的爱。起初,这自由看上去不象是自由,不过它的确是。之后,当人照理智本身从自由本身,以思、意、说、做善与真为出发点而行动时,它会变得非常明显。这自由会随着属世自由的减少和顺服而增长,并将自己与被它净化的理性自由结合起来。

人皆可进入这自由,只要他愿意思考:存在永生,并且与永生无尽的快乐和喜悦相比,尘世生命的短暂快乐与享受不过如同转瞬即逝的影儿。人要是愿意,是能想到这一切的,因为人有理性与自主,而且造就这两种官能的主,会不断赋予他这样做的能力。

74. ⑵人的自由所为,无论是否理智,只要与其理智一致,在他看来似乎就是他自己的。何为理性,何为自主,除非通过人与动物的比较,否则无法清楚了解人特有的这两种官能。因为动物没有理性或觉知官能,也没有自主或自由意愿官能。因此它们没有觉知与意愿,但取代觉知的是它们所拥有的知识,取代意愿的是它们所拥有的情感,这二者都是属世的。由于动物不具备这两种官能,所以它们也没有思想,但取代思想的是它们所拥有的、通过对应与其外在视觉一体的内在视觉。

每种情感都有自己的伴侣,可以说是配偶。属世之爱的情感有知识,属灵之爱的情感有觉知,属天之爱的情感有智慧。因为若没有如配偶的伴侣,情感不存在,如同没有显现的存在,没有形式的实体,二者都没有任何属性。因此,一切受造物内皆存在涉及善与真联姻的某种东西,如上文多处所示。动物里面有情感与知识的联姻,它们里面的情感属于属世之善,知识属于属世之真。

由于动物的情感与知识完全行动如一,且其情感不能被提升超越其知识,其知识也不能超越其情感,但若被提升,则二者一起被提升。再者,由于它们没有被提升所进入的属灵心智(或属灵心智的光与热),所以它们没有觉知官能或理性,也没有自由意愿官能或自主,它们只有属世情感及其知识。它们所拥有的属世情感,就是诸如寻觅食物、居所,繁衍种族,逃离与躲避伤害的情感,连同其情感所需的一切知识。其生命状态就是如此,它们不会思考,“我想这样或不想这样,我知道这个或不知道这个”,更不用说,“我理解这个,我热爱这个”。它们只是简单地被其情感通过知识推动,没有理性与自主。这种推动并非出自尘世,而出自灵界,因为对于尘世的任何事物,脱离与灵界的连接而存在是绝无可能的,产生结果的一切原因皆出自灵界。关于这个主题也可查看下文(n. 96)

75.人则不然:人不但有属世之爱的情感,而且还有属灵之爱和属天之爱的情感。因为人类心智拥有三个层级,如《爱与智慧》第三部分所述。因此,人能从属世知识被提升进入属灵觉知,之后进入属天智慧,借助这二者,即觉知与智慧,他能转向主,与祂结合,从而活到永远。但是,除非人通过理性获得提升觉知的能力,通过自主获得这样意愿的能力,否则,这种情感的提升是不可能的。

正是凭借这两种官能,人才能在内心反思他通过身体感觉感知到的外在事物,他也能在更高层次反思他在较低层次思考的一切。因为人人都会说“我过去这样想,现在这样想”,还会说“我过去希望这样,现在希望这样”,又会说“我理解这点,因为它的确是这样。我爱这个,因为它就是我喜欢的那种”,诸如此类。因此清楚可知,人能从更高层次思考其思想,看到它好象它就在他下面。人通过理性与自主获得这种能力,通过理性,他能在更高层次上反思,通过自主,他出于情感愿意如此思考,因为若他无法这样自主思考,就不会有意愿,以及由此产生的思维。

因此,那些除了尘世与自然外不想了解任何事,或不想了解何为道德与属灵的善与真之人,就无法从知识被提升进入觉知,更遑论进入智慧。因为他们已关闭理性与自主两种官能,从而使自己仅在这方面是人,即出于根植在他们里面的理性与自主,他们若愿意还有能力去觉知,也有能力去意愿。凭借这两种官能,他还能思考,能从思想言谈。至于其它方面,人就不是人而是动物了,滥用这些能力的人还不如动物。

76. 凡理性未被遮蔽者,皆明白或理解,若没有“它是他自己的”这一表象,人就无法处于认识或觉知的任何情感。因为一切快乐与乐趣,因而属于意愿的一切皆来自爱之情感。除非人通过情感获得某些乐趣,否则谁愿去认识或觉知任何事呢?除非感染他的快乐看似他自己的,否则谁能拥有这情感之乐吗?如果它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来自某个他人,即如果一个人向某个人的头脑灌输其情感,而此人真的不倾向于知道或理解,那么这人会接受这情感吗?事实上,他能接受吗?他岂不成了所谓的蠢货或牲畜了吗?

由此清楚可知,虽然人觉察、因此思考、知道,并根据觉察意愿与所做的一切都流向他,但按照主的天命,这一切仍似乎是他自己的,因为如上所述,要不然人什么也接收不到,因而无法被赋予觉知与智慧。众所周知,一切善与真都不是人的,而是主的,不过在人看来似乎是他自己的。善与真的一切、甚至天堂与教会的一切,因而爱与智、以及仁与信的一切看上去皆如此,然而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人的。除非在人看来,他感觉这些东西似乎来自他自己,否则人无法从主接收它们。通过上述分析,有关这个问题的真相(真理)就显而易见了,即人的自由所为,无论是否理智,只要与其理智一致,在他看来似乎就是他自己的。

77.凭所谓理性官能,人皆知这善或那善于社会有益,这恶或那恶于社会有害。例如,公义、诚实、婚姻的贞洁于社会有益,不义、虚假、与他人之妻通奸于社会有害,因而也知道这些恶行本身就是伤害,这些善行本身就是益处。所以,若人愿意,有谁不能将这些事纳入自己的理智思维呢?人有理性,也有自主,只要他基于上述理由远离这些邪恶,其理性与自主就会显露并变得明显,并且它们会主导他的事务,赋予他觉察与力量。只要他这样行动,他对待良善就会象朋友对待朋友一样。

基于这些考虑,如果人将邪恶理解为罪恶,将善行理解为良善,那么凭借其所谓理性官能,他能就对灵界社群有用的善的品质,以及对灵界社群有害的恶的品质得出结论。若他愿意,还能将这一切纳入理智思维,因为人有理性与自主。只要他避这些邪恶如罪恶,其理性与自主就会显露并变得明显,并且它们会主导他的事务,赋予他觉察与力量。只要他这样行动,他对待这些仁爱的好行为就象彼此相爱的邻舍对待邻舍一样。

既然主为了接受与结合的缘故,愿意人照理智自由所为的一切看似是他自己的,也由于这与理智本身一致,那么可知,人能凭理智意图这样行动,因为它构成其永恒的幸福,并且当向主祈求这一切时,人就能通过主的神性力量这样做。

78. ⑶人照其思想自主所为的一切,会归给他作为他自己的,并成为他的一部分。原因是,人的自我与其自由为一体。人的自我出于他的生命,出于生命所为就是出于自由所为。再者,人的自我就是出于其爱的一切,因为爱是每个人的生命,人出于其生命之爱所为也是出于自由所为。人根据思想自由行动,因为凡属人生命或爱的东西也是思想的对象,并被思想认可。一旦它被认可,他就会按其思想自由行之。

因为无论人做什么,都是出于意愿通过觉知去做。自由出于意愿,思想出于觉知。此外,人能出于自由做违背理智的事,也能照理智而非自由行动,但这样的行为不会被归给人,因为它们无非是其口头与身体的行为,而非其灵与内心的行为。但当其灵与内心的行为也成为其口头与身体的行为时,就会被归给他。事实的确如此,可以通过很多例子说明这一点,但此处不宜论述它们。

被归给人意味着进入人的生命并成为它的一部分,因而成为他自己的。然而,下文将看到,没有任何东西是人自己的:它只是似乎是。在此只需说明,人照理智自由所做的一切善行都作为他自己的被归给他,因为在人看来,他所思、所愿、所说和所做的一切似乎就是他自己的。然而,善不是人的,而属于在他里面的主,如76节所述。关于“邪恶如何被归给人”,会在单独的章节里看到。

79.人照其思想自由所为的一切也会被归给他,因为人据为己有的东西无法被根除,它已属他的爱与理智,即属他的意愿与觉知,因而属于他的生命。事实上,它能被迁移,却无法被逐出。当被迁移时,可以说它从中心转移到了周边,并在那里驻留下来。这就是“余留”所指之意。

举个例子,如果人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出于其爱之乐,做了诸如欺诈、亵渎、报复或通奸恶事,将某种邪恶归给自己,如果他是照思想出于自由犯下这些恶行,那么他就把它们实际归给了自己。但如果他后来悔改,远离恶行,视之为可憎的罪恶,因此照理智出于自由停止作恶,那么就会有与这些邪恶相对立的善元素被归给他。然后这些善元素会构成中心,并随着他厌恶和远离邪恶而将它们迁移到越来越远的周边。然而,它们仍不能被驱逐待尽,尽管通过迁移,它们看似被根除。这是人被邪恶扣留,而被主保守在善里的结果。人所有的恶,无论是遗传来的还是他实际造作的,都以这种方式处理。

此外,我曾见过这一切被天堂里一些人的经历所证明,这些人认为,他们摆脱了邪恶,因主把他们保守在善里。但为免他们以为他们所在的善是自己的,他们被带离天堂,再次进入其邪恶当中,直到他们承认,凭自己只会处在恶中,唯有靠主才能被保守在善里。确信之后,他们被带回天堂。

因此,当知道,这样的善永远是人里面的主的,仅在此意义上,它才被归给人。只要人承认这一点,主就允许善在人看来似乎是他自己的,即在人看来,似乎是他自主爱邻或有善行,并以为或相信他自主行善与觉知真理,因而是凭他自己变得聪明。通过这些考虑,开悟者能明白该表象的性质和力量,主愿意人当处于此表象。主愿意这样是出于救赎人的缘故,因为没有这表象,人无法被拯救。有关这个主题,也可查看第42-45节。

80. 只是想想,甚或想去意愿的东西不会被归给人,除非同时他的意愿强烈,以至只要有机会就会行出来。这是因为人在这些情形下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出于意愿通过觉知,或出于意之情通过知之思而行的。但只要它单单是思想的事,就不会被归给,因为觉知没有将自己与意愿结合起来,或知之思没有将自己与意之情结合起来。但意愿连同其情感会将自己与觉知及其思维结合起来,如《爱与智慧》第五部多处所示。主的这些话就意味着这一点:

“入口的不能污秽人,出口的乃能污秽人。岂不知凡入口的,是运到肚子里,又落在茅厕里么?惟独出口的,是从心里发出来的,这才污秽人。”(马太福音151117-19

“口”的属灵之义是思想,因思想要借助“口”来表达。“心”的属灵之义是出于爱的情感。人若出于这情感而思与言,就会玷污自己。又,在路加福音645里,“心”意味着出于爱或意的情感,“口”意味着出于觉知的思想。

81.人认为可容许的恶,即使他不去作,也会被归给他,因为凡在思维里被允许的事皆来自意愿,因为有同意在里面。因此,一旦人相信恶是容许的,就会失去对它的内在约束,他被阻止行恶仅由于外在(比如恐惧)约束。因他的灵偏向那恶,当失去外在约束时,他就当作容许之事而行之,同时他不断在其灵里行这恶。对此,可查看《新耶路撒冷之生活教义篇》(n. 108-113)

82. ⑷正是凭借这两种官能(理性与自主),人被主更新与重生。若没有它们,就无法被更新与重生。主教导说:“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翰福音3357)然而,极少有人知道何为再生或重生,因为何为爱与仁,因而何为信,人们还不得而知。不知道何为爱与仁,就不可能知道何为信,因为仁与信为一体,如同善与真,以及意之情与知之思为一体。关于这结合,可查看《爱与智慧》(n.427-431),也可查看《新耶路撒冷之教义篇》(n.13-24),以及本书(n.3-20)

83.为何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其原因在于,人就出生在自父母遗传来的种种邪恶当中,拥有通过移走这些恶而变为属灵的能力,人若非属灵,就无法进入天堂。从属世变成属灵就是再生或重生。但为了让大家知道人如何重生,必须考虑这三点:人的第一状态,即定罪状态的性质;人的第二状态,即更新状态的性质;人的第三状态,即重生状态的性质。

人的第一状态,即定罪状态,自父母遗传而来。人由此出生后就进入对自己与尘世之爱,并从作为源泉的这些爱进入种种邪恶。他被这些爱之乐牵引,并且这些快乐阻碍他知道他处在恶中,因为每种爱之乐都被感觉为善。因此,除非人重生,否则,他只知道爱自己、爱尘世是高于一切的东西,是善本身,只知道统治一切、占有他人财富是至善。此外,这是一切邪恶的根源,因为出于这爱,人除了自己外不关心任何人,即便出于这爱关心他人,也只是象一致行动的魔鬼关心魔鬼,贼关心贼。

凡确信这些爱、并且由于其中的快乐而确信源自它们的邪恶之人,依然是属世的,并变得感官肉体化,就其思维(即属灵思维)而言,他们是愚蠢的。在世时,他们言谈举止尚还理性聪明,因为他们是人,有理性与自主。但尽管如此,他们这样做却是出于对己对尘世之爱。当这些人离世成为灵后,除了在世时处于其中的属灵之乐外,不可能再有其它快乐。凡属地狱之爱的快乐,皆转为不快、痛苦与悲惨,即圣言所说受折磨与地狱之火的意思。由此清楚可知,人的第一状态是定罪状态,未经受重生者就处于其中。

人的第二状态,即更新状态,处在这一状态的人,基于天堂的喜悦,开始思索天堂,因而思索向他发出喜悦的神。这样的思想最初萌发于我爱之乐,因为对人来说,我爱之乐就是天堂的喜乐。但是,只要这爱之乐,连同由此产生的邪恶的快乐仍占主导地位,那么他只会认为,要去往天堂就要去作祷告、聆听布道、领取圣餐、扶贫救急、布施教会及捐资医院,诸如此类。在此状态,人只知道,仅通过思想宗教教导的东西就会得救,无论它关乎所谓信的事,还是关乎所谓信与仁的事。他只有一个观念,即仅通过有这些想法就会得救,因为他对以之为乐的邪恶置若罔闻。只要恶趣仍然存在,这些恶还会继续存在。恶趣源自欲望,这欲望不断呼出它们,并且一旦没有恐惧约束,就会将它们带入存在。

只要邪恶还停留于欲望,因而停留于其爱的快乐,就没有信、仁、虔诚或敬拜可言,所有这些仅徒有其表,在尘世看似真实,然而却不是真的。它们可比作污泉流出的水,人不能喝。只要人是这种状况,即他从教义思考天堂、思考神,而根本不思考如罪的邪恶,那么他仍在第一状态。但当他开始思考存在罪这回事,尤其当他思考某个具体事就是罪,并花时间在内心反省它,不再意愿它时,就进入第二状态,即更新状态。

接着就是人的第三状态,即重生状态,它是前一状态的延续,始于人停止作恶(因为它们是罪),并随着他避恶而深入,随着他与之作斗争而完善,然后,随着他靠主征服邪恶而获重生。伴随人的重生,生命的次序被改变。他从属世变为属灵,因为当属世与属灵分离时,它违背次序,而属灵符合次序。因此,重生者出于仁行动,并使归于其仁的一切也归于其信。不过,人只有在真理中,才能变成属灵的,因为每个人都是通过真理与照之的生活而重生,他通过真理认识生活,通过生活实践真理。于是他将善与真结合起来,这就是属灵的婚姻,天堂就在它里面。

84.(无)

85.人凭借所谓理性与自主两种官能被更新与重生,没有它们,更新与重生是不可能的。因为正是经由理性,他才能了解和认识何为恶,何为善,正是经由自主,他才能意愿所了解与认识的一切。然而,只要出于恶爱的快乐占主导地位,他就不会自由意愿善与真的事,并将其纳入理智范畴,因而无法将它们归给自己。因为如上所述,人照理智自由所做的这类事,会被归给他,成为他的一部分。除非它们被归给他,成为他的一部分,否则人无法被更新与重生。再者,只有当恶与假的爱之乐被移走后,人才开始出于善与真的爱之乐行动,因为这两种彼此对立的爱之乐不能共存。出于爱之乐行动就是出于自由行动,并且由于理智支持爱,所以也是照理智行动。

86.由于恶人象善人一样拥有理性和自主,因此也象善人一样能认识真理和行善,不过,恶人不能照理智自由行善,而善人却能,因为恶人处于恶爱之乐,而善人处于善爱之乐,因此,恶人所识之真、所行之善不会被归给他,而这样的真与善会被归给善人,并且除非它们成为人的一部分,否则更新与重生是不可能的。对于恶人,恶与假可以说构成中心,善与真则在周边。而对于善人,善与真构成中心,恶与假则在周边。无论哪种情况,占据中心的元素都会扩散,甚至直达周边,就象热自火源扩散,冷自冰源扩散一样。因此对于恶人,周边的善被中心的恶玷污,而对于善人,周边的恶则被中心的善节制。这就是为何恶不定罪重生之人,而善不拯救未重生之人的原因。

87.⑸人凭借这两种官能被更新与重生到如此程度,以致他凭借它们被引导承认其所思所行的一切善与真皆出于主,而非出于他自己。刚才阐述了何为更新与重生,也阐述了人凭借理性与自主两种官能被更新与重生,由于这一切是借助这两种官能完成的,因此关于它们再多说几句。人经由理性获得觉知能力,经由自主获得意愿能力,两种情况下,似乎都是凭他自己。然而,除非人重生,否则不能自由意愿善,因而照理智行善。恶人只会自由意愿恶,并照着由于确信而使之看似理性的想法作恶。因为恶象善一样容易被确认,但却是通过谬误与表象被确认的,并且一旦被确认,这些东西就变成了虚假。当邪恶被确认后,它看上去象是理性的。

88.凡思想出自内在觉知者都能明白,意愿与觉知的能力并非出自人,而出自系能力本身,即本质上就是能力的主。只要考虑一下,能力的源头是什么?难道它不是来自在其全能里,即在祂自己里面并从祂自己而拥有它的主吗?这意味着能力本质上就是神性。每一能力都需要必须赋予它的机会,因此必存在来自比它本身更内在或更高机构的某个指令。眼睛凭自身没有能力看,耳朵凭自身没有能力听,嘴巴凭自身没有能力说,手凭自身没有能力动。必有一个来自大脑的机会与随之而来的指令。离开指示大脑这样做的更内在或更高的某种东西,大脑凭自身也没有能力思考与意愿某个具体事。觉知能力与意愿能力也是一样,只有本身拥有意愿和觉知能力的主才能赋予它们。

通过这些分析清楚可知,这两种所谓理性与自主官能出自主而非人;因为它们出自主,所以可知人意愿和觉知事物不是出于他自己,而只是貌似出于他自己。事实的确如此,凡知道并相信一切善的意愿与一切真的觉知皆来自主而非人者,皆确信这一点。圣言教导说: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甚么。(约翰福音327155

89.因为一切意愿皆出自爱,一切觉知皆出自智慧,所以可知,意愿能力出于神爱,觉知能力出于神智,因而二者皆出自系神爱本身与神智本身的主。因此可知,照理智出于自由行动不会出自其它来源。人皆照理智行动,因为自由,如爱一样,离不开意愿。但人里面有一个内在意愿与外在意愿,他能照着外在而非内在行动,就象伪君子与谄媚者那样。然而,这种外在意愿出于自由,因为它出于表现非真实一面的爱,或由于对某种邪恶的热爱,而这热爱是其内在意愿之爱的延伸。但如前所述,除了邪恶外,恶人不会照其理智自由做任何事。此外,他不会照理智自由行善。他当然也会行善,但并非出于其内在自由,而这自由才是他自己的。结果就是,其外在自由没从这自由当中获得一丝善的品质。

90.我说过,人凭借这两种官能被更新与重生到如此程度,以致他凭借它们被引导承认其所思所行的一切善与真皆出于主,而非出于他自己。只有凭借这两种官能,人才能承认这一点,因为它们来自主,是人里面的主的,可从如上所述清楚看出。因此可知,人作出这个承认不是出于自己,而是出于主。尽管如此,他能这样做仍貌似出于他自己,因为这是主赐予每个人的天赋。人可以认为出于他自己,然而,在明智的那一刻,他会承认这并非出于他自己。否则,他所思之真与所行之善本身不是真与善,因为在它们里面的是人而不是主。若是为了救赎,就是功利的善,但有主在其中的善,则不是功利的。

91.然而,极少有人觉悟到,对主以及一切善与真出自祂的承认使人的更新与重生成为可能。因为也许有人会想,既然主是全能,愿意拯救所有人,因而只要唤起祂的恻隐之心,祂就能且愿意成就它,那么这承认又有什么用呢?但这种想法并非来自主,也非来自内在的洞察,即启示,所以在此简要说明一下这承认所产生的作用。

在灵界,空间无非是表象,智慧产生临在,爱产生结合,反之亦然。既存在出于智慧而对主的承认,也存在出于爱而对主的承认。出于智慧对主的承认,就其本身而言,仅仅是知识的问题,是来自教义的结果。而出于爱对主的承认是依照教义生活的结果。后者会产生结合,而前者产生临在。原因在于,凡排斥涉及主的教义者,都将自己从祂那里移走,但那些不排斥教义却排斥生活者会临在,不过却是分开的。他们就象在一起交谈却彼此没有好感的朋友,又象这样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如朋友般与另一个说话,但却恨他如仇敌。

事实就是这样,大家通过这一共识公认这一点,即教导真理且生活良善者得救,而教导真理却生活邪恶者不会得救,还有,凡不承认神者不会得救。通过这些分析清楚看出,该宗教的性质就是仅通过所谓的信而思想主,而不出于仁做任何事。因此主说:

“你们为甚么称呼我‘主啊,主啊,’却不遵我的话行呢?凡到我这里来,听见我的话就去行的,他像一个人盖房子,深深地挖地,把根基安在盘石上;到发大水的时候,水冲那房子,房子总不能摇动,因为根基立在盘石上。惟有听见不去行的,就像一个人在土地上盖房子,没有根基;水一冲,随即倒塌了,并且那房子坏的很大。”(路加福音646-49

92. ⑹主与人的结合,以及人与主的相互结合,都是借助这两种官能实现的。与主的结合和重生是一回事,因为只要人与主结合,就能得以重生。因此关于重生所说的一切适用于结合,关于结合所说的一切也适用于重生。既有主与人的结合,也有人与主的相互结合,对此,主在约翰福音亲自教导说:

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甚么。(约翰福音155

到那日,你们就知道我在父里面,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约翰福音1420

唯独基于理智人才能明白,除非是相互的,否则不存在心智的结合,并且相互的东西才会结合。若一个人爱着另一人,反过来却不被爱,那么当他靠近时,另一人就会退后,但若反过来他也被爱,那么当他靠近时,另一个也会靠近,结合就产生了。此外,爱愿意被爱:这是它里面所固有的,而且只要作为回应,爱也被爱,它就会在自己里面,处于它自己的快乐。由此清楚可知,如果只是主爱人,反过来,祂却不被人爱,那么主会靠近,而人会退后。于是,主不断愿意靠近人,并进入他里面,而人会转身离开。这就是处于地狱之人的情形,但处于天堂的人则存在相互结合。

由于主想与人结合是为了拯救他,所以祂还规定,人里面应当有一个相互法则,按照这法则,他自由所愿所行的善,以及根据理智出于意愿所思所言的真,应貌似出于他自己。其意愿中的这善与其觉知中的这真,应当表现为他自己的。实际上,它们在人看来貌似出于他自己,表现为他自己的,就象它们真的是他自己的,没有任何区别。考虑一下,人通过感觉是否还有别的觉察。关于貌似出于人自己这一表象,可查看第74-77节,关于成为人自己的一部分,可查看第78-81节。唯一区别在于,人应当承认,他并非自主行善言真,而是通过主,因此他所行之善与所言之真并不是他自己的。象这样出于意愿之爱的思考—仅仅因为它是真理,就会产生结合,因为这样人就会注目于主,而主也会注目于人。

93.我蒙允许在灵界听闻并看见相信一切善出于主之人与相信一切善出于自己之人间的区别。凡相信善出于主者皆面向主,接受善的快乐与祝福,而凡相信善出于自己者皆面朝他们自己,内心认为功劳都是他们自己的。由于面朝自己,所以他们只能接受自己的善之乐,这快乐并非善之乐,而是恶之乐。因为人自己的一切就是恶,被当作善接受的恶之乐就是地狱。行善并相信它出于自己之人,死后不接受“一切善出于主”的真理,与地狱灵混在一起,最终与他们为伍。而接受真理者则会被更新。然而,只有那些在其生活中转向主的人才能接受它,在生活中转向主无非就是避恶如罪。

94. 主与人的结合以及人与主的相互结合是通过爱邻如己与爱主高于一切产生的。爱邻如己就是不对邻人行不诚不义之事,不憎恨他,不对他燃起复仇之火,不谩骂与诋毁他,不与其妻子通奸,不做反对他的其它类似事情。谁不明白凡做这类事的人不爱邻如己?然而,因为它们就是反对邻人的邪恶,同时也是反对主的罪恶,所以不做这类事的人会以诚实、正直、友好、诚信的方式对待邻人。由于主也是这样做,因此就产生相互结合。有了相互结合后,凡人对邻所行的,皆是出于主做的,凡人出于主所做的皆为善。这时,邻人不再是可见的个体,而是在此个体内的善。爱主高于一切无非就是不对圣言行恶,因为主就在圣言里,不对教会圣物行恶,因为主就在教会圣物里,不对任何人的灵魂行恶,因为每个人的灵魂都在主的手心里。凡避开这些邪恶如可耻罪恶者爱主高于一切。但除了那些爱邻如己者外,没人能做到这一点,因这两种爱是连在一起的。

95.因为存在主与人和人与主的结合,所以存在两块律法石版,一块是为主,另一块为人。只要人貌似自主遵守人石版上的律法,主就会使他能遵守祂石版上的律法。但若人不遵守人石版上的律法(人的律法皆关乎对邻人之爱),就无法遵守主石版上的律法(主的律法皆关乎对主之爱)。谋杀犯、窃贼、通奸与作假证者怎么可能爱主呢?但凡有点理智,难道不知,如此秉性与爱主岂非自相矛盾? 魔鬼不就是这样吗?除了憎恨主他还会干别的吗?然而,当人憎恶谋杀、通奸、盗窃及假见证如地狱时,他就会爱主,因为此时,他将脸面从魔鬼转向主。一旦他转向主,主就会赐予他爱与智慧。这些东西通过脸面而非颈背进入人里面。因为这是与主结合的唯一途径,所以这两块石版就是所谓的契约,一条契约就是一条两者间的纽带。

96. ⑺在天命的每一步,主都保护人的这两种官能免受损伤,并维护其神圣性。原因在于,没有这两种官能,人不会有觉知和意愿,因而不会是人;没有这两种官能,无法与主结合,因而无法被更新与重生;没有这两种官能,也不会有永恒不朽的生命。这是事实,可从前面章节给出的有关理性与自主两种官能的知识看出来,但它还不够清楚,除非刚才作为理由陈述的观点被当作结论提出来,因此,有必要对它们予以解释。

没有这两种官能,人不会有意愿与觉知,因而不会是人。人有意愿仅在于他能貌似出于自己自由意愿,貌似出于自己自由意愿出自主不断赋予他的官能,即所谓自主。人有觉知仅在于他貌似出于自己觉知事情是否理智,如此觉知来自主不断赋予他的另一官能,即所谓理性。

这些官能在人内结合起来,就象意与知一样,因为能意愿,所以也能觉知。意愿离不开觉知:觉知是其配偶或伴侣,离了它意愿无法存在。因此,只有与所谓自主的官能在一起,所谓理性的官能才能被赋予。此外,若从觉知取走意愿,就无法理解任何事。只要存在或获得所谓知识的帮助(因为这些东西就象工人手中的工具),你的意愿有多强,你的觉知就能有多深。当我说,你的意愿有多强,你的觉知就能有多深时,意味着你有多喜欢去觉知,因为意愿与爱行动如一。事实上,这一点看似荒谬,但对于那些不喜欢因而不愿去觉知的人来说,看起来就是荒谬的,并且那些不愿去觉知的人说,他们无法理解。后文将说明,哪种人无法觉知,哪种人觉知困难。

除非人从所谓自主的官能获得意愿,从所谓理性的官能获得觉知,否则就不会是人,对此无需证明。动物没有这两种官能。表面看上去,动物似乎也能意愿与觉知,但它们不能。动物唯独被属世情感(本质为欲望)及其伴侣知识引导并驱使做它们所做的事。在它们的知识里,的确有某种文明道德的东西,但这一切不会高于其知识层次,因为它们没有属灵物,能赋予它们感知道德、并因此分析思考它的能力。它们的确也能被训练做某些事,但只是一些添加到其知识与情感的属世之事,并且能要么通过视觉要么通过听觉重现,但这绝不可能变成思维,更不会变成它们的理智。关于这方面的一些内容,可查看74节。

没有这两种官能,人无法与主结合,因而无法被更新与重生。这一点前文已阐明。因为主在这两种官能中与人同住,既与恶人在一起,也与善人在一起,并通过它们将自己与每个人结合起来。正是由于这一点,恶人因而与善人一样能觉知,有意愿善和觉知真的潜能。由于对它们的滥用,实际上他已丧失这些官能。主通过祂意愿的流入与每个人同居于这些官能里,这意愿就是祂愿意被人接受,愿意与人共享祂的居所,并赐予他永生的幸福。这些事皆出于主的意愿,因为它们出于神爱本身。正是由于主的这一意愿,才在人内产生这种表象,即他所思所言所愿所行的一切皆是他自己的。

灵界有很多例子可以证实,主意愿的流入会产生这种效果。因为有几次,主以其神性充满一个天人,以至这天人不知道他不是主。亚伯拉罕、夏甲和吉甸所见天人就是被如此充满,因此他们称自己为耶和华,正如圣言所记载的那样。此外,一个灵也能被另一灵如此充满,以至于此灵只知道他就是另一灵,我经常见到这种情形。再者,在天堂众所周知,主通过意愿成全诸事,凡祂所意愿的尽皆成就。由此清楚看出,这两种官能是主将自己结合于人,并使人与祂相互结合所借助的工具。但人如何凭借这些官能被相互结合,并因此凭借它们被更新与重生,前文已阐明,关于这个问题,后文还会有更多说明。

没有这两种官能,人不会有永恒不朽的生命。这一点从刚才所述可推知,只有借助它们才会有与主的结合,以及更新与重生,通过结合人才会不朽,通过更新与重生,人才有永生。由于只有借助这些官能才会有主与每个人的结合,既与恶人结合也与善人结合,如前所述,因此每个人都会不朽。但永生,即天堂的生命,只能被赐给从至内在直到末端都与主相互结合之人。通过这些分析,显而易见为何在天命的每一步,主都保护人的这两种官能免受损伤,并维护其神圣性。

97. ⑻因此,根据天命法则,人应照理智自由行动。照理智自由行动和出于自主与理性行动是一回事,因此也是出于意愿与觉知行动。但照理智自由行动,或出于自主与理性行动是一回事,照理智本身出于自由本身行动,或出于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行动却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出于恶爱作恶与确信邪恶之人实际上也照理智自由行动。然而,其自由本身并非自由或并非自由本身,而是本为奴役的地狱自由。其理智本身并非理智,而要么是谬误的、要么是虚假的理智,或由于确信而看似理智。然而,它们二者皆出于天命,因为若将意愿恶并通过确信使之看似理智的自由从属世之人那里取走,就会毁灭自主与理性,以及与它们一起的意愿与觉知。对人来说,出离邪恶并被更新、因此与主结合并活到永远将是不可能的。因此主看护人里面的自由,如同人看护眼中的瞳仁。然而,主仍不断利用自由引人出离邪恶。只要祂能利用自由将人引离邪恶,就会利用自由植入善的东西。以此方式,主会逐步赋予人天堂自由以取代地狱自由。

98.前文提到,每个人都有所谓自主的意愿官能与所谓理性的觉知官能。然而,当清楚知道,这些官能可以说是被植入到人里面的,因为其人性本身就在它们里面。但正如刚才所说,照理智自由行动是一回事,照理智本身出于自由本身行动却是另一回事。只有那些照理智本身出于自由本身行动之人,才会允许自己被主再生,其他所有人都是照想法自由行动,他们给这想法披上理智的外衣。不过,除非天生愚痴或过于愚蠢,每个人都能拥有理智本身,并靠它获得自由本身。但至于为何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以后我会讨论这些原因。这里只告知,无法被赋予自由本身或自主本身,以及理智本身或理性本身是哪些人,很难被赋予的是哪些人。

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无法被赋予那些天生愚痴者,或后来变得愚痴者,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它们也无法被赋予那些天生愚蠢与迟钝者,或由于懒散麻木、败坏或完全关闭内在心智的疾病以及对野兽生活的热爱而变成这样的人。

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无法被赋予基督教中那些完全否认主的神性与圣言圣洁,并执着于这一否认直到临终之人。因为这就是下面这段经文的意思:

人一切的罪和亵渎的话都可得赦免,惟独亵渎圣灵,总不得赦免。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惟独说话干犯圣灵的,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马太福音1231-32

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也无法被赋予将万有归于自然,丝毫不归于神,并通过对可见事物的推理使这一点成为其信的一部分之人,因为这些人是无神论者。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很难被赋予那些确信虚假宗教之人,因为虚假的确信者就是真理的否认者。但它们能被赋予那些还未如此坚信之人,无论其宗教信仰是什么。关于这个问题,可查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n. 91-97)

婴孩与儿童成年之前无法获得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因为人的内在心智是逐渐被打开的,在此其间,它们如同未成熟果实里的种子,无法在土壤中发芽。

99.我说过,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无法被赋予那些否认主的神性与圣言圣洁之人,或无法被赋予那些确信自己赞同自然,反对神性之人,很难被赋予那些通过大量推理确信虚假宗教之人,但他们不会完全丧失这些官能本身。我曾听说,已变成魔鬼与撒旦的无神论者理解智慧的内在真理,与天人一样,但仅在他们从别人那里听闻真理的时候。一旦他们转回自己的思想,就不再理解它们,因为他们根本不想去理解。他们表明,若恶爱以及随之而来的快乐不误导他们,他们就会渴望理解这些真理。当听闻这一点时,他们也理解,甚至声称他们能拥有这能力,但他们不想拥有它,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将不能追求他们真正想要的一切,即出于其欲望之乐的邪恶。在灵界,我经常听闻这类奇异事,据此十分肯定,人皆有自主与理性,而且如果能避恶如罪,人皆可获得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但在世时已成年却未获得自主本身与理性本身者,死后绝不可能进入这些官能,因为那时,其生命状态会如它在世时的样子,并永远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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